训练馆的灯刚灭，赵睿拎着包走出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运动服没换，直接在路边扬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他去哪儿，他报了个名字——那家藏在CBD顶层的日料店，人均两千起步，预约得提前两周。

二十分钟后，他坐在吧台前，手腕上还缠着护腕没摘，面前却已经摆上了金枪鱼大腹刺身和现开的北海道海胆。师傅看他眼熟，笑着问：“今天练得狠？”他点点头，夹起一片鱼肉蘸了点现磨山葵，动作利落得像还在场上做防守滑步。

隔壁桌几个年轻人认出他，偷偷拍照，他也没抬头，专注对付面前那盘炭烤和牛舌。油脂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微微眯了下眼——这表情，跟他在比赛最后两秒命中关键三分时一模一样。

其实他每天的节奏都差不多：早上六点起床拉伸，八点进馆合练，中午蛋白餐配糙米，下午加练投篮到天黑。但晚上九点之后，时间就归他自己了。有时候是回家泡冰浴，有时候就是打车去吃顿贵得离谱但食材新鲜到能尝出海水咸度的料理。

有意思的是，他吃的时候从不狼吞虎咽，也不刻意控制分量，但每口都吃得慢而稳，像在执行某种精密程序。服务员说他每次来都点差不多的菜，不多不少，刚好够补充一天消耗的热量，又不至于影响第二天晨训的状态。

普通人吃完这种价位的日料，大概会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到半夜。但他十点半准时起身结账，走出餐厅时夜风一吹，人立刻挺直了背，脚步轻快得像刚充完电。回程路上，出租车穿过城市霓虹，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那是他赛前热身时的习惯动作。

自律和放纵在他这儿，好像根本不是对立面，而是一套连贯动作里的两个节拍。练到极致，吃也吃到极致，中间没有挣扎，也没有愧疚，只有精准的切换。

你盯着他吃海胆的样子，突然有点怀疑：到底是开云体育下载他太会享受，还是我们太不会休息？